,四周围着半圈苍翠的松柏,是李达康任职县长时,专门修的。
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上平台,脚步还没站稳,就看见坟前跪着一个人,正往坟头前的火堆一把一把地添着什么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,肩膀一耸一耸的,嘴里还念念有词,火盆里的青烟被风卷得直冲云霄,纸灰漫天飞舞。
赵瑞龙定睛一看——好家伙,那人手里拿的分明是报纸!
妈的,你在骗我家老鬼呢!
不对!
再仔细一看,报纸只是最外面一层包着的皮,里面裹的全是纸钱,报纸是用来当绳子捆纸钱用的。
“喂,你谁啊!怎么跑我家这来烧纸了?”
赵瑞龙火气蹭地就上来了,三步两步走到那人面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。
跪坐在坟前的人似乎烧了好一阵子了,听见身后的动静,茫然地抬起头来。
他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,额头上蹭了一道灰,头发里尽是细碎的纸灰,整个人像是刚从灰堆里扒出来的,说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啊?您是……”
他眯着眼,似乎还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。
“我是赵瑞龙!你谁啊你,知不知道这是我赵家的祖坟!”
赵瑞龙一看他这副模样,更加没好气了,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那人被拽了个趔趄,站稳后才慌忙整了整衣服,抬起头来。
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声音沙哑:“啊,我是金山县县政府办公室的,我昨天来查看环境时,看见省长家的墓。我一想省长的好,我就忍不住想给老人们送点钱去,没有他们,就没有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啊;没有他们,就没有我们汉东如今飞速发展的经济啊!呜~”
那人越说越激动,说到最后,声音竟是真的哽咽了,眼泪鼻涕哗地一下就下来了,在寒风里糊了一脸,在冬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。
“赵家的老人家们,伟大啊!请你们再站起来看看这繁荣娼盛的汉东啊!”
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,嗓子都破了音,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那模样像是在自家祖坟前哭亲爹一般,痛楚得毫无保留。
赵瑞龙和祁同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爆发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两步——不完全是感动,主要是为了避开那飞溅的鼻涕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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