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愣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失望：“哎？这里面怎么就这几个破罐子？尸体呢？”
老胡看了一眼那几尊陶坛，开口说道：“按照陵制，这口凤棺装的就是献王的老婆。”
胖子一听更疑惑了，眉头拧成了一团：“那献王老婆的尸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忽然顿住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他下意识地望向他们来时的那个通道口，老胡和雪莉杨也同时意识到了什么，同样朝那个方向望去。
胖子还是不死心，转头看向苏墨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：“老苏……难道是外面那个？”
苏墨点了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胖子这下彻底无语了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，又荒唐又生气：“哎呦我去……这献王也忒邪门了吧？他老婆的尸体，好不好的不搁棺材里头，非拿来堵窟窿？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？”
雪莉杨也忍不住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献王的复杂评价：“看来献王的执念，已经到了任何人、任何东西都可以被他当成工具的地步。为了成仙，连自己的发妻都能如此处置。”
老胡接了一句，语气沉了几分：“在献王眼里，身边的人早就不是人了，不过是他成仙路上的垫脚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