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,但只有阿珏一个人是他亲生的。”
他整理着餐盘,道:“母亲去世得早,父亲从那以后没有另娶。害怕阿珏一人无法承担那偌大的家业,所以就收养了很多孩子。”
“我就是第一个。”
盛徊双眸掀起,看向季疏:“也可以说,他是我一手带大的。”
“当初父亲被仇家盯上,我唯恐阿珏受到伤害,所以让人将他带到内陆。”
“后来稳定以后,我们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。”
季疏看见他眼底带着些惭愧:“多番巡查无果,我们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了,没想到最后是季先生联系的我们,我们才去接的他。”
“季先生?”
季疏心底有些惊住,“你说的季先生是……”
盛徊回:“就是您的父亲季临先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明明父亲当初告诉她是盛家自己过来接的季容止,怎么又成他们家联系的盛家了?
盛徊看出了季疏的疑虑,解释道:“当初盛家举办罗安大醮,海内外家业负责人和旁系族人都赶回新界祖祠,场面比较大。”
“父亲不免想起阿珏,怀着一丝希冀刊登了各大报纸,本以为会石沉大海,没想到半月后有人联系了我们。”
“我父亲吗?”
盛徊点头:“是您父亲季先生。三日后我们赶到京都,发现他们二人出了车祸。”
“季先生害怕阿珏醒来不肯回去,于是让我们趁他昏迷,然后带去港岛。”
所以在车祸之前父亲就已经知道了季容止的真实身份,当时就已经想送他走了?
那为什么,他告诉自己是季容止非要回盛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