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。
他一把夺过,然后翻看着,直到确定是真的。
他才问:“不是,真离了?”
周琮慎无视了他的话,越过他上了楼。
他像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,进了衣帽间,静静地看着里边的衣物。
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。
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,就像她还在一样。
首饰、包包、鞋子……
只要是他买的,她一件也没带走。
还有那件橱窗里的婚纱,仍旧在那挂着,顶光照着,上边的钻石璀璨无比。
他打开柜门,指尖越过一件又一件衣服,抚着一串又一串首饰。
像是还留着季疏的气息。
自从他搬走后,他在这里待着的时间比在卧室都要长。
一回到别墅,他就将自己关在这里。
只有将自己包裹在她的气味里,他才感觉自己能喘息。
他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,隋野靠在门框上,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。
之前还能给他一些希冀,如今婚都离了,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。
他没什么办法,左右从兜里掏出一颗糖。
剥开,上前走近,塞进周琮慎嘴里。
“吃颗糖吧,糖能刺激分泌多巴胺,吃了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甜味弥漫在舌尖,好像一时间有些冲淡了那股难受。
是水蜜桃味的。
他记得,季疏最喜欢吃水蜜桃味的硬糖。
尤其是在喝药时。
也会经常在他为工作烦心,愁眉不展时,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,然后伸手抚平他眉心的沟壑。
说:“不要烦心了,吃颗糖吧。”
那时候他总会被突如其来的甜腻感惹得皱眉,见他要吐出来,季疏就会一把捂上他的嘴。
“别吐,哎呀脏死了脏死了,吃到嘴里的东西不能吐出来。”
甜味腻得心发慌,他就会将糖嚼烂,然后快速用水冲下去。
可如今在嘴里,却丝毫没觉得腻味。
“哪里来的?”他问。
隋野随手指了指主卧,“你房间那个架子上,一整罐。”
“你们家冰箱空空如也,我早上醒来饿得心发慌,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吃的。”
“对,还没吃饭,你饿不饿,要不然……”
隋野话还没说完,周琮慎就自顾自地进了主卧。
门口置物架上,搁置着一只色彩粉嫩的琉璃罐子。
里边放着大半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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