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容止双眸变得复杂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盛徊!
他比自己想象的回来得要更快。
如今老头子身子不好了,恐怕他也不打算再装了。
等港城那个项目到手,他也就放心了。
他对着盛荆交代:“黄彬那边,让动作快点。”
—
周琮慎从一个应酬局下来时已经有些微醺了。
刚坐上车,手机就弹出来一条倒计时通知。
【民政局】
他伸手按了按眉心,摇了摇头让自己尽可能清醒一点。
最近集团的事忙得他焦头烂额,每天一睁眼就是各种烦心事。
他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车子行驶着,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雨。
“那个人找到了吗?”
驾驶座的成昆看了一眼内视镜,点头:“今天下午就找到了,您这边饭局一直没结束,所以人还在隋少那。”
他现在顾不得其他事了,也顾不得会不会打草惊蛇了。
当下要紧的是先给季疏将她父亲的事解释清楚,不再让她对自己有误解。
他揉着发痛的头道:“去隋野那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调转了方向,朝着另一头开去。
周琮慎一进门,就看见倒在房间角落的一个人。
陆贤。
周琮慎对着一旁的保镖挥了挥手,“弄醒。”
隋野上前,“这人被我从麻将馆掳来的,不知道是不是药下重了,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保镖拿了一杯冰水泼在他脸上,反复拍了半刻,那人低低闷哼了一声,才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药力还残留在身上,他撑起身子,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扫视过周围一群人。
没有半分惊惶失措的模样,反倒是扯了扯嘴角,语气带着桀骜。
“周总啊,我就知道那点子事藏不住,只是没想到你速度会这么快。”
周琮慎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声线很低:“三年前季疏父亲住院,是你受了桑槐委托,拿钱收买病案室的宋颉,压下抢救建议书?”
陆贤嗤笑一声,坦然对上眼:“是我办的,没什么不能认的。”
成昆将一沓复印件扔到他脚边,纸质文件散开一地。
“她从德国留学时就给你每月固定打钱,多年来一直雇你替她处理各种事,回国也没中断。”
陆贤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单据,语气吊儿郎当。
“证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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