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善于伪装。
一旁的隋野神情透着无语:“真没想到,这个姓季的比你还不要老脸,你们这群男人怎么这么恶心啊?”
他拿过那只相框,伸手抚着季疏的脸“声泪俱下”。
“我的嫂砸啊,你咋就这么命苦,周围怎么都是些烂桃花啊,要不过几天去趟鸡鸣寺驱驱邪吧。”
周琮慎缓缓转头,一张脸黑得像是锅底。
他似笑非笑:“你要是不想在京都待就直说,我不介意劝你老爹送你去非洲。”
隋野闻言撩了撩头发,嘿嘿道:“开个玩笑嘛,你怎么这么较真。”
“盛荆。”
周琮慎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这个女人是季容止在京都唯一一个与盛家有联系的人。
据他所知,季容止和盛家人势同水火,从他入商场后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。
不然也不会在夺了盛家一部分权后孑然一身来京都发展。
和所有人都不对付,怎么偏偏和这个女人有纠缠。
他既然能将这个女人带在身边,那就说明这个人对他是有用的。
还有这个黄彬。
周琮慎冷哼,果然是个养不熟的东西。
这些蛀虫,也是时候找个机会清一清了。
—
季疏有点认床,每换一个地方她都要适应好久。
在宿舍、在周家、在浅水湾。
床头开着暖色系的小灯,整个房间昏黄,很有氛围感。
这个卧室她住了三个月,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分外熟悉。
那时候刚和周琮慎领证,他正式接手公司不久,所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。
那时候父亲被他安排进了周氏旗下的医院,因为医院距离这里很近,为了方便照顾,就住在了这里。
她记得刚来这时也是经常失眠,所以每晚都会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。
会想父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好,会想自己以后能否再继续完成梦想,还有这个新婚丈夫,她应该怎样相处。
刚入社会时的她青涩又天真,对所有的一切都抱有幻想。
父亲的病会很快好,自己一定能重新拾起梦想,还有婚姻,她也会经营得很好。
而如今,同样的房间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她。
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刚结婚时,她和周琮慎是陌生又客气的。
周琮慎话不多,很少主动提起话题,大多是听她在那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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