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,她的同事,甚至……对她有好感的人。
她眼里也不再只有他一个了,又或者说,已经快没有了。
她……好像不再需要他了。
周琮慎坐在床边,眉心染上落寞和怅然。
他很少会产生这种情绪。
心像缺了一块。
女人脸上神色渐柔,呼吸也平稳了下来,检测仪有规律地响着。
指尖缓缓靠向那张脸,在快要触碰上时,他顿住了。
喉间漫上一股涩意,周琮慎轻吸了口气,而后又收回手。
他气息沉着,声音透出喑哑:“晚安,疏疏。”
就像她曾经每晚都会给自己说的那样。
温柔,带着爱意的。
—
包间内灯光昏暗,香薰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隋野拿着麦克风在屏幕前“呕哑嘲哳”地唱着歌。
角落里,男人锁着眉,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里,几乎与黑色融为一体。
见他仍旧坐在那一声不吭,隋野无奈,伸手将音频暂停。
“大哥,你怎么每次出来都是这副要死的模样?”
周琮慎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。
隋野闷了一口酒,伸出手指放在他眼前。
“第八次了。”
他脸上已经疲倦到麻木了。“大哥,这个月过了十五天,你已经叫我出来第八次了。”
周琮慎看了眼面前那两根手指,而后淡淡移开视线。
隋野坐上前,伸手搂住他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失恋了,我也知道你需要陪伴。”
“但是……你总不能每次叫我出来一句话都不说啊。”
从见面到结束上车,全程无任何交流。
问问题也不回,让喝酒也不喝。
像个木头桩子一样。
每次他都感觉像是带了自己的“孤独症”哥哥出来做抗压测试。
他指着自己的心口,神情有些痛苦:“我是一个生命体,我需要一些回应。”
“你老婆不要你,你别冷暴力我啊。”
隋野伸手捧上周琮慎的脸,视线紧盯着他,“有问题就问,有困惑我帮你解答,但是咱们能不能不要一句话不说。”
他咬牙,“你这样显得我跟个呆子一样。”
周琮慎沉了口气,将他的手扒开,拿起桌上的酒仰头灌下。
杯子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杯陈年干邑灌下去,旁边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番举动显然惊到了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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