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他们都会过来了解情况。
“周琮慎已经将那个贱人查了个底朝天,警局那边也将事发前几天的监控翻了个遍,再加上那个姜蕊的口供,已经没什么要补充的了。”
“周琮慎?”
丁羡点头:“对,你昨晚刚出车祸他就来了,在病房待了一晚,今天一大早就去警局了。”
“我听护士说,好像还给你输了血。”
“嗯。”
闻言,季疏心里并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们如今虽在冷静期,可在法律上依旧是夫妻。
他做的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,是他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。
对此她并不会产生任何感动的情绪,这都是周琮慎欠她的。
相比于他欠父亲的一条命,如今做的这些根本补不上万分之一。
“对了,季容止也来了,让自己手底下人去处理这件事了。”
她看了眼时间,“应该是在你醒来前半个小时走的,好像是接了个什么电话。”
季疏了然点头。
—
周琮慎前脚刚从警察局出去,后脚季容止就来了。
都是为了同一件事。
副局长头上的汗就没停过,怎么刚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。
真是个麻烦的女人,早知道就把她送去总局了。
副局长先前在港城待过一段时间,所以对盛家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“刚才有人来过了?”
季容止脸色不虞,直入主题。
“是,刚才周琮慎,周先生来过,也是为了同一件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副局长将茶放在桌上,关上门。
“周先生刚才去见过肇事者了,说来也是神,来之前一句话问不出来,结果进去不到二十分钟,吐了个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