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。
狂暴的高维蓝色光束没有射向大夏,而是顺着能量网络疯狂逆流,反向冲进了周围数百艘圣城战舰的动力核里。
连锁殉爆。
延绵数百公里的钢铁舰队,在这一刻,被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大洪水”,烧成了一锅沸腾的铁水。
旗舰拦腰断裂,开始向着地球的大气层坠落。
失重感传来。
姜寂浑身是血地从地上爬起,右腿拖出一道血痕。
他走到陈山身边,将那个已经昏迷的男人扛在完好的右肩上。
左手的白骨抓起黑铁锅。
透过破碎的舷窗,漫天坠落的舰队残骸拖着火尾,砸向废土。
姜寂扯了扯嘴角,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水开了。”
嘀。
就在这时,陈山死死护在胸口的那枚冀州鼎碎片,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嗡鸣。
青铜表面的铁锈剥落。
投射出一幅模糊的全息残影。
那是一个坐标。
不在中原,不在大夏。
而在那片被无尽辐射黑雾笼罩的、连圣城都不敢涉足的“旧日禁区”。
残影中,传出一个分不清男女的、古老空灵的声音。
“大夏……不可无主……”
姜寂的眼神骤然一沉。
他扛着陈山,纵身跃出断裂的旗舰,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,砸向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