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。
002。
003。
画面尽头,一个穿着红戏服、提着“苏”字红灯笼的无面人,正对着流水线记录着什么。
那个背影。
那个肩膀的弧度。
苏婉。
咔嚓。
颅骨深处传来细微的开裂声。
右眼流出浓稠的血泪。
顺着下颌滴落。
吧唧。
砸在泥浆里。
记忆画面中断。
手心的001号硬币化作一滩铁水。
顺着指缝流下。
剩下的那数千个跌落泥浆的手术台。
台上的瞎僧们同时失去了动静。
体内的幽蓝光芒熄灭。
变成了一具具真正的干尸。
系统权限被剥夺。
这枚硬币是局域网的总控节点。
姜寂站在废墟中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左腰侧的空洞无法愈合。
因果律删除的伤口,连源力和神之胃都无法填补。
除非找到更高维的覆写权限。
大渊上方的空间裂缝开始闪烁。
极不稳定的波纹。
裂缝没有合拢。
反而在向两侧撕裂。
金属手术台的深处,那片无尽的白光中,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是机械的履带声。
是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。
吧嗒。
吧嗒。
一张边缘烧焦的纸片,从裂缝中飘落。
晃晃悠悠。
穿过核辐射的黑雪。
落在姜寂脚边的泥水里。
泛黄的纸面。
红色的印戳。
一张老式的火车票。
始发站:原初屠宰场。
终点站:大夏。
检票人签名处,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两个字。
林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