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他,但是阿玛和苏培盛他不意外,系统可是知道他真实年龄的啊,怎么也这样了。
赵嬷嬷的桂花糕香气已经飘了出来,甜丝丝的,他走进正厅,爬上椅子坐好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。
自从银耳莲子羹事件之后,他最爱的桂花糕吃的都少了,只有真的很想吃了,才会让赵嬷嬷做来给他吃。
远处,八贝勒府的书房里,胤禩正翻开那本薄薄的册子,指尖点在一行新添的批注上:“康熙四十七年秋,雍亲王府增购北地皮草一批。价银比市价高两成。疑为私养人口所用。”
他合上册子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。窗外,天光刚刚亮透,鸽群掠过灰瓦屋顶,翅膀在朝阳里扇出一片碎金子似的光。
那个冬天来得比往年早。
十月底便落了一场薄雪,把整座府邸的屋脊染成了灰白色。
弘昼已经会跌跌撞撞地走路了,钮祜禄氏牵着他的手在东院回廊下试走,小家伙摇摇晃晃的,走两步就要往额娘腿上扑。
沈清宴蹲在廊下看了一会儿,弘昼扑进钮祜禄氏怀里后又转过头来,朝他咧嘴笑,两颗门牙白生生的,口水亮晶晶地挂在嘴角。
沈清宴也笑了一下,伸出手指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。
"弟弟真可爱。"他对钮祜禄氏说。钮祜禄氏笑着道了谢,低头替弘昼擦口水时,眼角余光掠过沈清宴的脸,心里有片刻的恍惚——这孩子怎么就能长的那么好看呢,形容不出来的好看,像是画,像是仙,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美好。
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让人都恍惚了,真不敢想象这孩子长大会是什么模样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把弘昼往怀里搂了搂,轻声说了句:"四阿哥也进屋去吧,廊下风大"。
沈清宴收回手,带着小五告辞,起身往前院走去,他从来没有迁怒过弘昼的,弘昼那时候都没出生,她额娘做的错事,与弘昼无关,弘昼是无辜的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可是他们都觉得,耿氏那么做都是因为弘昼,他也会迁怒弘昼。
弘昼只是耿氏野心的一个释放,却在未出生的时候承担了那么多不问他本心的借口。
他不讨厌弘昼,也不是很讨厌弘时,可是因为他们的生母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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