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年羹尧在椅子上坐下,把这些日子的对话挑拣重要的复述了一遍。
年遐龄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他让你等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年遐龄的语气很平静,“四爷这个人,做事谨慎,不轻易许诺。但他一旦许了诺,就一定会兑现。他让你等,说明他在考虑。考虑清楚了,自然会给你答复。”
年遐龄点了点头,又想起一件事:“可在四爷府上,见了四爷的第四子弘历,如何?”
“聪慧。”年羹尧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四爷疼得很。”
年遐龄端起茶盏,慢慢地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若有所思。
“疼孩子的人,心肠不会太硬。”他说,“你妹妹的事,不必操之过急。先把差事办好,让四爷看见你的本事。其余的,水到渠成。”
年羹尧应了一声,起身告退。走出书房的时候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他站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那几株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,忽然想起之前在雍亲王府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——四爷弯下腰,把茶盏放到花盆旁边,一本正经地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讨论菊花喝不喝茶。
那个画面跟他印象中的雍亲王判若两人。他从前听人说起四爷,都说他冷面冷心、刻薄寡恩、不苟言笑。
可今日他亲眼见到的,是一个会在花园里陪孩子喂花的父亲。年羹尧想,也许妹妹进了府,日子不会太难过。
当然,前提是进得去。以他们年家的权势,妹妹必定是进亲王府里为妾,与其是进入远支的王爷府,还不如进入皇上儿子的后院,而亲王里现在还尚有前途的,就剩四爷,八爷。
年羹尧其实在两人的人选里纠结过,因为俩人都子嗣不丰,一旦过去生下儿子便会得到看重,只不过八爷夫妻恩爱,这么些年后院的人都很少,并且八福晋性格强势,妹妹过去恐怕不好。
再加上雍亲王还是他的旗主,最后他们选择向雍亲王示好。
时隔许久,沈清宴在心里喊了一声,“系统,我阿玛的身体现在怎么样?”被周府医调理好几个月了,应该好了吧。
“不太理想。”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少见的正经,“热河那场大病伤了他的元气,虽然周府医调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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