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给的点心汤之后。乌雅嬷嬷是弘时的奶娘,平日里跟李氏身边的人走得近。汤里验不出毒,但沈清宴喝完就觉得肚子不对劲,半夜疼得在床上打滚。
第三次腹泻最严重,拉了两天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那一天他只吃过两样东西——早上的一碗驱虫药,和中午的一碗甜羹。
沈清宴盯着系统表格里那条高得离谱的腹泻频率线,目光最后落在了两样东西上。
驱虫药,和甜羹。
“系统,”他在心里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查清楚。”
“驱虫药是太医院统一配的,”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思索,“府里所有四岁到七岁的孩子,每三个月吃一次,你、还有弘时和别府的阿哥都吃。但你说的没错——我去调取之前的记录,你的服用次数有问题。正常一年是四次,三个月一次。但今年你已经吃了五次了。多了一次。”
沈清宴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抠了一下。
“多出来的那一次,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个月初七。理由是上次你生病没按时吃,补的。但这个理由站不住脚——生病期间本来就不该吃驱虫药,会伤肠胃。”
“谁经手的?”
“厨房的一个嬷嬷,姓刘。她不是新来的,在府里做了七八年了。”
沈清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,又问:“甜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