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,这天底下哪有不把皇位传给太子,反而传给其他人的道理?”
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,甜腻腻地灌进太子的耳朵里,把他心里那点犹豫和最后一丝理智都腐蚀得干干净净。
而在畅春园里,康熙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。
康熙已经年过花甲,连日操劳国事,加上诸皇子明争暗斗让他心力交瘁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连说话都有些中气不足。
太医们日日请脉,开出的方子一张接一张,可龙体始终不见起色。
朝中暗流涌动,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安的气息。
太子手底下的人,活动的格外的频繁。
同时老大,老三,老八几人也蠢蠢欲动。
与之相反的是雍亲王,胤禛这几日格外安分,他同时也传信他手底下的人,也安分一些。
他每日照常上朝,照常议事,照常跟兄弟们寒暄,照常在他那间值房里批阅公文。
胤禛每每出门,都会在身上套好几层衣服,还有披风,别人问起,只说是有些风寒,感觉冷罢了。
七月十八,康熙摆驾畅春园,召诸皇子议事。
说是议事,其实不过是老皇帝想看看自己的儿子们都在做什么。
这些年来,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这些儿子了。
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,可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什么,他都一清二楚。
太子胤礽跪在最前面,眼神炽热得有些不太正常,回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四阿哥胤禛跪在太子身后,面色如常,举止从容,只是脸色比平日里白了一些,嘴唇上几乎看不到血色。
康熙看了他一眼:“老四,你脸色不太好,可是身子不适?”
胤禛微微欠身:“回皇阿玛,儿臣近来偶感风寒,已经服了药,不碍事。”
康熙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胤禛跪在那里,宽大的袍服将他整个人都裹得严实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层布料之下,藏着一个连呼吸都带着震颤的秘密。
他要借太子的刀,完成这盘棋的最后一步。
那阵身体上的钝痛,与他心中的权谋布局相比,早已不值一提。
冷汗浸透了里衣,他却依旧脊背挺直,面上没有半分破绽。
沈清宴只想说冤枉啊,为了能够在系统空间玩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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