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,但他的小手把胤禛的衣领攥得更紧了一些。
胤禛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。
就够了。
他想,这就够了。
胤禟去畅春园的事,胤禛查了三天,终于查出了一个眉目。
高无庸跪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一沓纸,声音都在发抖:“王爷,查到了。九爷府上那个太监叫周明义,是两淮盐运使石明远的远房亲戚。他这次去畅春园,是替九爷送一封信。”
“信写给谁的?”
“写给梁九功的。”高无庸咽了咽口水,“信的内容查不到,但奴才打听到了一件事——周明义去见梁九功的前一天,梁九功的徒弟小顺子去了一趟九爷府上。”
胤禛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小顺子是梁九功的徒弟,在康熙身边跑腿的小太监。他去九爷府上,说明梁九功跟九爷之间,早就有了联系。
梁九功是康熙跟前最信任的人。他在康熙身边伺候了几十年,有时候他说的话一句两句的,分量也是很大的。
如果梁九功被八爷党拉拢了,那自己在康熙面前的一举一动,都会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继续查。”胤禛的声音冷下来,“查梁九功跟八爷党之间所有的来往,查他收了多少银子、得了多少好处、替八爷党办了什么事。一样一样地查,不要漏掉任何细节。”
高无庸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胤禛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。
梁九功。这个人是关键。如果梁九功倒向八爷党,那他在康熙面前就会处处被动。
反过来,如果能拿到梁九功跟八爷党勾结的证据,那他就能在康熙面前反将一军。
这是一场博弈,比的不是谁更聪明,比的是谁手里有更多的筹码。
胤禛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,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霜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月亮。
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回头一看,弘历正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,沈清宴走着走着,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来一句妈妈洗脚。
不好,被广告洗脑了,他这是吃的,不是洗脚水。
“阿玛,”他把碗举过头顶,“赵嬷嬷说你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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