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宴注意到了弘时的表情。他趴在康熙肩头,冲弘时眨了眨眼,又挥了挥手,无声地比了个口型:“三哥。”弘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,也冲他挥了挥手。
胤禛注意到了这一幕,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
弘时是个好孩子。只可惜他的额娘心思太重,总想把弘时推到不该推的位置上。
宴席上,弘历被安排在胤禛身边,面前摆了一小碗银丝面和一碟子切得细细的糕点。沈清宴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,没有动筷子。系统还没说安全,他不敢吃。
一息之后,系统的声音响起来:“安全。可以吃。”
沈清宴这才拿起勺子,笨拙地舀了一勺面塞进嘴里。
沈清宴吃的很开心,宫里的东西,比府里的强点,更好吃了。
他吃得眯起了眼睛。胤禛在一旁看着,嘴角弯了弯,伸手用帕子擦掉他嘴角沾的一点汤汁。
八阿哥胤禩坐在斜对面,看着这一幕,笑着开口:“四哥对四阿哥可真是宠爱有加。我记得弘晖这么大的时候,四哥可没这么上心。”这话说得温和极了,像一句普通的玩笑。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那层意思——你的儿子,你当宝一样捧着,可你大儿子你管过吗?
胤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语气淡得像白水:“弘历生来早产体弱,我多疼他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堵得胤禩无话可说。人家说了,孩子早产体弱,他多疼疼怎么了?你要是再揪着这话不放,你就是不近人情。
沈清宴低着头吃面,心里却在想——老八这人,说话真是滴水不漏。明明是挑拨,却说成了玩笑。明明是试探,却说成了关心。这种人最难对付,因为你抓不到他的把柄。
宴席过半,弘历被康熙叫到御座前背了一首《三字经》。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”奶声奶气的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背到“窦燕山,有义方。教五子,名俱扬”的时候,还自己加了个动作——小手一挥,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。
康熙笑得前仰后合,龙心大悦,当场赏了一柄白玉如意,一套文房四宝,还加了一匹小马驹。“弘历喜欢骑马吗?”康熙问。
沈清宴想了想,非常认真地回答:“喜欢。但是我还小,骑不了。等我长大了,我要骑大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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