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去上学了。
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,徐胜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王翠莲。
“娘,你看这去镇上也不近,怀柔身子又不方便,我们得坐牛车去。”
王翠莲正忙着收拾碗筷,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坐牛车?坐啥牛车!两条腿是干啥用的?走着去不就行了!想当年我怀你的时候,还要挑一百斤担子走十几里山路呢!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矫情!”
徐胜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娘,话不能这么说。此一时彼一时嘛。”
“怀柔这肚子看着可比那时候大多了,万一要是走在半道上早产了,那可是在荒郊野外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……”
“呸呸呸!你个乌鸦嘴!瞎咧咧啥呢!”
王翠莲一听这话,吓得赶紧吐了几口唾沫,“行了行了!怕了你了!要坐牛车是吧?多少钱?”
徐胜伸出一只手:“一毛钱一个人,两个人就是两毛。”
“两毛?!”
王翠莲一听这数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。
“咋这么贵!抢钱呢这是!以前不都是五分钱吗?老李头那个黑心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