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阿胜,这是不是梦啊?我肯定是在做梦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扑向徐胜,泪眼朦胧地抓着他的衣袖,声音颤抖地说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哪里的黄皮子大仙,附了我丈夫的身?你快把他还给我!我当家的胆子小,他不敢杀家里的鸡……”
徐胜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,之前的自己,到底是有多混蛋,才让媳妇对自己好一点都觉得是撞了邪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把她揽入怀中,低下头,在她那有些冰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“疼不疼?疼就是真的。”
徐胜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小心我让你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