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砚都没防备过他。
谁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呢?
郁昭不声不响,送了他一份大礼!
楼砚摩挲着指尖,眼底情绪幽深:“小偷当惯了,会被打死。”
郁昭笑着:“死就死了,起码吃到了。”
楼砚脸色更阴了,他和郁昭对视,互不相让,直到下一秒,郁昭眼里的敌意尽数褪去,睫毛轻颤,眸光瞬间变得脆弱潋滟。
楼砚微微拧眉,就听郁昭说:“漾漾,我有些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,可以吗?”
楼砚的动作僵住了,他一回头,就见到乔漾疑惑地看着他们。
显然,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她尽入眼底。
乔漾是觉得有些奇怪的,她没听说楼砚和郁昭有什么矛盾啊,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这么紧绷?
但一看到郁昭这明显被欺负的表情,她的话也问不出口了,只能轻声安抚:“我让乔温玉送你?”
郁昭哪敢啊?
乔温玉那人敏锐的要命,要是真送他回去,免不了要被审问一番,他可没那么平白无故被欺负的癖好。
以前装可怜,那是给乔漾看的,乔漾不在,他懒得装。
郁昭乖巧地低下头:“不用了漾漾,温玉哥还得保护你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乔漾点了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
郁昭嗯了声,从涌泉池里出来,水珠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,转过身时,乔漾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两个圆润可爱的腰窝。
意外的性感。
她别开视线,面色如常,却莫名想起了衣帽间那个唐突的吻。
楼砚余光看她,郁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,她还是没收回视线,明显心都跟着郁昭飞走了。
乔漾就那么在意郁昭?
楼砚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起,心脏泛起了沉闷的痛感。
他想起几天前乔漾中药,问他要不要做。
那时候,楼砚真以为乔漾对他有情。
现在看来,他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而已。
可工具被用久了,也是会生出不轨之心的。
他的手指卷起乔漾耳侧的发丝,突然觉得,自己应该换一种策略。
乔漾没察觉到他的异常,而是看了一眼时间,还有五分钟。
好戏即将开场。
她靠在温泉池水旁,轻轻地闭了一会双眸,休养生息。
不到十秒,蔡建的声音就自耳畔浮起:“乔漾!我爷爷留给我的传家玉佩丢了,你立刻跟我一起回到礼堂寻找!”
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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