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灯。红木桌上没有地图,没有信封,只有三杯茶。三杯茶都凉了,没有人喝。穿西装的那个男人说:“结束了。”戴眼镜的那个把金丝眼镜取下来,用绒布慢慢擦拭,说:“不,刚开了一个头。”第三个不在。他从始至终没有再来过。
戴眼镜的那个把眼镜重新戴上,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不太清楚表情。他端起凉透的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窗外,昌京市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。城市正在沉入睡眠。
有些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