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一眼。
白崖走在最前面，始终没有回头。但他的耳廓微微动了一下，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话。
又走了一段路，前方地势骤变。
两侧的山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了，露出一道狭窄幽深的裂缝。
裂缝中流出一条灰绿色的溪流，水面泛着油光，偶尔有一串细密的气泡从水底翻上来。
蛇骨溪。
白崖终于停下脚步开口道。
“到了，这里就是蛇骨溪。”
他正要开口介绍地形，溪流下游的乱石滩上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一行人同时望去。
两个身影正在溪边对峙。
一个身披赤红皮甲，身形修长，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动，面庞棱角分明，透着股凌厉的野性。
他腰间挂着一柄骨刀，不像俗物。
在他对面，一个灰袍男人身量中等，面色青白，瞳孔竖立，正是蛇妖。
两人像是刚吵完一样，神情都很差。
赤发男人率先看见白崖一行人，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，落在江池身上时，眉头猛地一皱。
“白崖？你带人族来蛇骨溪？”
白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赤牧，你和蛇妖勾结在一起还有什么脸面说我？”
赤牧冷笑了一声。
“哼！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？我做什么，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灰袍蛇妖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白崖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，目光在江池身上停了一瞬，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气味。
“赤牧，你认识他们？”
赤牧没有回答，盯着白崖。
“你来蛇骨溪干什么？”
“查事。”
“查事？”
赤牧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查事查到我的地盘？白帝派你来？还是你自己来？”
白崖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赤牧。
“我告诉你——这片溪水往南二十里，现在是我们赤狐一族的地盘，你带人族踏进来，就是宣战。”
雷灵儿在后面小声嘀咕着。
“怎么还没打起来……”
江池没有说话。
溪边的对峙还在继续。
赤牧的声音越来越大，白崖的脸色越来越冷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像是在翻旧账，又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。
赤牧。
“你们白狐占了青丘山最好的位置，还不满足？还要带着人族往我们赤狐的地盘伸爪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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