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在开发区,规模不算特别大,但洁净车间和涂布设备一应俱全。
韩挚到的那天,杨总亲自在门口等着,握手激动说:“韩博士,你那个倒推法,我看了三遍。我搞了这么多年光刻胶,没见过这么解题的。”
“不是博士,研一。”韩挚纠正了一下。
杨总一愣,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,“研一。那你想就可以毕业了。”
进车间之前,所有人换了洁净服。
韩挚带来的师兄对设备很熟悉,很快就开始调整参数。
师姐负责监控涂布均匀性,两个同学在记录数据。韩挚站在主控台前面,对照着实验室的工艺路线,跟杨总的技术团队对接量产参数。
杨总一直站在旁边看。
他看了两个小时没挪地方,中间技术员递了杯水给他,他端着水杯忘了喝。
第一批试产样品从涂布机上下线的时候,整个车间的人都围过来了。
杨总亲自取了样品,放进检测仪器里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的时候,他的呼吸声明显变了。
“……数值跟实验室的基本一致。“杨总抬起头,看向韩挚,“你们这个工艺,复制得几乎没偏差。”
光刻胶送到芯片厂测试,是三天之后的事。
芯片厂的赵总接到杨总的电话时,语气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谨慎:“老杨,你之前那几批光刻胶,我们试过,良率最高不足80%,远远低于国外进口的光刻胶89%。”
“新配方。沪市大学的团队做的,跟以前的路子完全不一样。”
赵总沉吟了一下,“行,送过来吧。我让产线留个窗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