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的推移下,逐步产生了属于自己的意识。
而在不久之后,一个中年男人会跟随队伍来到此处,发现它为了生存下去而造成的种种灾难,并决定以自身力量展开抗争。
由此,命运的齿轮在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的操纵下,互相完成了咬合。
……
就在裴家庄园的一片混乱即将迎来尾声时,远方归云市内的某个偏僻小巷中——
硬质的鞋跟交错着敲击在水泥地上,却意外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,轻巧灵活地跨过巷子内堆砌的杂物,在错综复杂的道路里左拐右绕,目的明确地来到一栋老旧的楼房前。
他停下脚步,短暂地喘息了片刻便抬起手,在门前的电子锁上输入了一串密码。
铁门“咔哒”打开一道缝隙,身影迅速进入,再悄无声息地将其带上。
大抵是行迹太过匆忙,他似乎没有注意到,自己垂下的袖口在输入密码时,于门锁上留下了一抹闪烁墨绿微光的血迹。
“呼——”
长长的舒气声在昏暗的楼道中响起。
缩在迟言风衣外套下的乌鸦从领口处探出头,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后方紧闭的铁门。在确认安全后,才终于钻出来,回到了她常待的迟言肩膀位置。
小眠抖抖在迟言怀里蹭乱的羽毛,感叹了一句:“小白真吓人啊。”
没错,身影正是刚从闫既白的追缉下逃脱的迟言。
比起小眠,他的神情倒平静得多,甚至隐隐透露出习以为常的感觉。
“按年纪来算,你实际上应该管她叫姐姐,‘小白’是不是有点乱辈分了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从风衣口袋掏出咧着大嘴的肉块——暴食胃囊,再从它自带的空间里捞出紧急包扎三件套,熟练地将身上的好几个窟窿都处理了一下。
“确实如此啦。”小眠不愿去看他眼都不眨将棉球塞进伤口的粗暴处理,偏过头,盯着空旷的楼道回复:“可谁叫我跟小时候的她相处更多呢?”
“既然你说不太好的话,唔……小白姐姐?到时候这样叫可以吗?”
“谢谢,这下听着顺耳多了。”
迟言虽然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,可看到衣服下血肉模糊的一片惨状,还是没忍住龇牙咧嘴地感到了些许幻痛:“……她也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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