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“江澄!你这边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全场,声音变了调。
“秦秋水呢?!”
江澄侧了侧身。
沈毅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,瞳孔猛地一缩。
秦秋水倒在墙根处。
那根钢钎还插在她小腹里,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,染红了整片地面。
她的嘴唇苍白如纸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沈毅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。
很微弱。
但还在跳动。
沈毅咬着牙,回头冲身后的人吼道。
“叫救护车!快!”
两个朱雀卫队员立刻掏出手机拨号。
剩下的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围拢过来。
有人脱下外套想按住伤口,有人蹲在秦秋水身边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秦秋水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她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嘴唇翕动着,连气声都发不出来了。
沈毅站起身,转向江澄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!”
江澄站在不远处,乌金玄铁棍扛在肩上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刚才人多眼杂,我没看到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她冲到前面去了。”
“血肉魔教的人从背后偷袭,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倒在地上了。”
沈毅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锐利,像刀锋一样刮过江澄的脸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一拳砸在旁边的货架上,铁质货架嗡嗡作响。
“……她家里的背景,你知不知道?”
沈毅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江澄能听见。
“她爸是秦镇北,白虎军司令。”
江澄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“哦。”
沈毅看着他,牙关紧咬。
“你这句哦……是什么意思?!”
“你知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篓子?!”
“她要是死了,秦镇北能把朱雀卫的屋顶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