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抬起宽大厚重的手,缓缓朝她的方向指了指。
温年愣了一下,瞬间明白了。
原来是因为她。
她心里轻轻叹口气,温年伸手拉住他结实的胳膊,轻轻把他带到床边坐下。
她捏了捏他紧绷的肌肉,心里莫名软下来一点。
这地方又阴又冷,大雾天天罩着,连口气都喘不痛快。
也就身边这个哑巴的大块头,也不知道从哪看到的,把她救下来,找了间屋子安顿自己。
外边都是怪物,有得住都不错了,挑什么。
温年抬头看着他,语气很轻、很真诚:
“我真的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不怕这里差,也不怕这里冷。”
她轻轻晃了晃牵着他的手,想起来屋外时不时出现的怪物,认真问他:
“你会一直护着我的,对吧?”
屋里简陋又空旷,窗外是化不开的浓雾,只有床上一点点碎花布料,勉强带着点暖意。
可就是温年这平静的眼神,三角头觉得。
灰蒙蒙的死寂世界里,小人仿佛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