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在幽暗的楼梯底部,找到了早已被困住的女人。
十五分钟前。
罗斯猛地从车里惊醒,脑袋又晕又疼。
她下意识回头一看,瞬间浑身冰凉,后座空空荡荡,女儿没影了。
她吓得心脏骤停,连滚带爬冲下车。
漫天灰雾里,远处忽然闪过莎伦小小的影子。
她什么也顾不上了,扯着嗓子喊女儿名字,疯了一样追着影子冲进小学,跌跌撞撞冲下黑漆漆的地下楼梯。
一到底下,一股腥腐的恶臭直接闷脸。
整条通道又窄又黑,两边摆满锈得发黑的笼子,每个笼子里都塞着人,一动不动,死气沉沉。
最开始的铁笼里,一个人被粗硬的铁丝死死缠满全身,勒得皮肉外翻。
他浑身烂得不成样子,整块整块的皮肤脱落,红肉外翻,内脏隐隐耷拉出来,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他早就动不了,四肢僵死,只剩两颗眼珠还能僵硬地乱转,透着极致的痛苦和绝望。
脖子上还挂着个脏兮兮的十字架,在黑暗里晃悠。
温年紧跟着跑下来,一眼看见这画面,瞬间头皮发麻。
西碧尔脸色彻底沉到底。
从刚进大雾开始,她的对讲机就彻底废了,半点信号没有,完全跟外界断了联系。
现在又见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场面,她心里彻底清楚,这地方根本不正常。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刚凑到一起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。
楼梯通道那里,猛地尖细又刺耳的咯咯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