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踝就被他温热的长腿牢牢锁住,缠得更紧,半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。
彻底挣脱无望,温年只能被迫陷在这份窒息的拥抱里,昏昏沉沉,伴着这份束缚,沉沉睡去。
再次睁眼时,室内昏暗得不见一丝光亮。
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合拢,将窗外的天光彻底隔绝,整座房间沉在静谧又密闭的暗色里,分不清昼夜。
温年微微抬眼,视线落满身侧熟睡的男人。
勃拉姆斯根本没有松开半分,整个人完全覆在她身上,双臂环着她的腰肢,双腿死死交缠着她的腿,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里。
难怪她整夜窒息,根本是被这人箍了一整晚。
温年无奈抬手,手指精准掐上他腰侧的软肉。
闭着眼的勃拉姆斯睁眼。
没有半分初醒的惺忪朦胧,蓝色眼睛,澄澈又锐利,清醒得过分,直直凝着怀里的人。
“起开点,起床了。”
温年轻声开口,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可回应她的是更紧实的怀抱。
勃拉姆斯埋在她颈窝,嗓音低哑又偏执,带着孩童般固执的恳求。
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温年心里了然,对付这家伙,哄比硬刚有用。
“那我们一起起床,好不好?”
拿捏小孩的心思,她向来手到擒来。
勃拉姆斯漆黑的眼眸迟疑几秒,缓缓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,却依旧不肯彻底放开。
温热的掌心牢牢牵着她的手。
温年起身穿好衣物,转身走向卫生间洗漱。
身后的男人亦步亦趋,寸步不离,她做什么,他便跟着做什么,执拗得像个黏人的小狗。
温年看着他这副形影不离的模样,她想起昨日新买的衣物还未曾清洗,随手将装衣服的纸袋递了过去。
“我的衣服,可不可以帮我洗一下。”她看着他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会洗衣服吧?”
勃拉姆斯乖乖接过沉甸甸的纸袋,认真点头,“会的。”
洗漱台前,身形挺拔、足有一米九的卷毛男人微微躬身,垂着眼,一丝不苟地蹲在池边揉搓衣物。
动作用力又认真,生怕洗得不够干净,布料在他掌心反复揉搓,好在衣物质地扎实,并未被搓坏分毫。
这边终于双手解放,温年走上窗前,一把拉开紧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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