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以后好好护着你的手,厨房的事不用你操心了,走,我们出去吃顿好的。”
温年望着身侧眉眼澄澈、心性纯粹的少男,心底满是欣慰。
他身负血海过往,见过世间至恶,却依旧心怀医者仁心,怀揣救死扶伤的信念,正直纯粹、耀眼盛大。
汉尼拔天赋卓绝,精通多国语言,逻辑缜密通透,自学能力远超常人。早在年少流离之时,他便早已自学通透人体结构、解剖学与生物专业知识。
五十年代的法国医学院门槛极高,有着严苛的年龄限制,常规必须高中毕业、年满十八方可报考。
汉尼拔年纪尚浅,却凭借碾压同龄人的天赋与扎实学识,成功通过医学院的精英特招、天才破格考核通道。
短短数月,层层突围、顺利甄选,成功被巴黎圣玛丽医学院录取,成为该校建校以来最年轻的在读新生。
入学前一日,他独自一人去往城郊郊外。
此处草木葱郁繁盛,湖面澄澈静谧,风光安宁如画,与他过往的黑暗人生格格不入。
他静静伫立湖边,目光平静无波,远远望着湖面撒网捕鱼的身影。
正是那日在菜市场出言污秽、羞辱温年的络腮胡男人。
不多时,络腮胡拎着满桶鲜鱼上岸,抬眼撞见伫立不动的汉尼拔。
他面露极致鄙夷与不屑,满脸蛮横嚣张,全然没将这个身形清瘦、气质温润的少男放在眼里。他始终记恨着当日被温年打得头破血流、卧床许久的屈辱,心底积满怨毒。
“你该为你当初的所作所为,道歉。”
汉尼拔缓缓开口,嗓音清冷平淡,听不出半分怒意,无波无澜,如同陈述一件寻常小事,周身气质疏离矜贵,沉静得让人捉摸不透。
络腮胡闻言嗤笑出声,只觉荒谬至极。自己受尽伤痛屈辱,对方竟还敢上门索要道歉,怒火瞬间上涌,狠狠将手中鲜鱼摔落在地。
他攥紧拳头,凶狠地朝着汉尼拔步步逼近,语气张狂暴戾:“你小子是疯了?还敢找上门来!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进湖里喂鱼!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匕首,寒刃刺眼,刀尖直直对准身前的汉尼拔,眼底盛满凶戾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