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温年身上。
骨骼相撞的闷响传来,温年被压得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上气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救命。
察觉到宿主的不适,毒液瞬间回神,连忙撑起身体,无数柔软的黑色触手自他周身蔓延而出,稳稳托住自己的身躯,避免再压到她。
可共生体与宿主的神经链接已然彻底交融,他能清晰感知到温年的心跳与体温,自身的液态躯体也愈发绵软黏腻,情绪与感知不受控制地被她牵引。
下一秒,无数细密柔软的黑色触手如同温柔的潮水,缓缓将温年整个人轻柔包裹,像一层贴合肌肤的黑色软绒,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与光线。
触手的触感温凉顺滑,顺着她的衣料肌理缓缓游走,只是单纯地贴合、缠绕,没有半分攻击性,反倒像在小心翼翼地确认她的存在。
衣料在触手的轻拂下微微滑落,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。
温年的手掌依旧贴在毒液宽阔的胸膛上,冰凉丝滑的共生体肌理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被触手包裹的身躯暖意融融,竟有种深陷柔软被窝的安稳感。
唯有一丝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,是毒液微微探出的猩红长舌,冰凉湿润的触感轻轻扫过她,与周身触手带来的暖意形成奇妙的温度反差。
长舌带着湿润收回,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细密的触手,温柔地填补了所有空隙。
而毒液周身的体温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攀升,漆黑的液态躯体泛起细微的光泽,无数触手时而轻柔舒展,时而缓缓收紧,根据两人的感知不断调整着形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