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闪躲,语气含糊地对着杜威开口:“我和汉克约了十一点一起吃饭。”
“可他一直没来,我给他打了电话,他只说会晚点到,结果从头到尾都没露面。”
“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,就过来跟警局说说情况。”
杜威看她心虚,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不赞同的看着她:“你们私下约着单独吃饭,你是有丈夫的。”
米娅太太眼神越发飘忽:“我正打算和丈夫离婚,找汉克吃饭,是想咨询离婚相关的事,他本身就是专业做这方面的。”
杜威没有戳破她的谎话,继续追问:“你和他相熟,知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特征?”
米娅太太垂着眼思索片刻,迟疑道出一个隐秘细节:“他屁股上有块胎记,大小就跟指甲盖差不多。”
杜威闻言扫了眼低头局促的女人,转头看向身旁的温年,用眼神示意:记录好了吗?
温年轻轻点头,手握着钢笔在记录本上稳稳落下字迹。
另一边,现场勘查人员细致勘验后,果然在残存的遗体组织上,找到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,完全吻合。
杜威暗自松了口气,暗自庆幸遗体没有被碎得彻底,还能靠着隐秘特征对上身份,转念又摇摇头,都什么时候了,竟会生出这种念头。
“他儿子比利呢?”
杜威在镇上做了好多年警察,家家户户的人和事都了然于心。
“已经通知过了,应该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,比利的身影出现在警局门口。
他背着双肩书包,眼眶泛红,眼底蒙着一层浓重的湿意,明显刚哭过,神情慌乱又憔悴,一路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一进门就执意要去看尸体,杜威伸手将他拦下,递过去一张拼接出小半身形的黑白勘验照片。
比利手指微微发颤,捏着那张冰冷的照片,只看了一眼,眼泪瞬间决堤,大颗大颗砸落在地,身形一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红着眼眶看向杜威,嗓音沙哑破碎:“到底是谁……是谁做的?”
“凶手目前还在追查,我们倾向于是鬼面连环杀人犯所为。”
杜威目光沉沉看着他,状似随意地开口盘问,“中午十一点前后,你在什么地方,做些什么?”
比利还在哽咽,语气满是自责与懊悔:“我中午一直在老师办公室,讨论斯坦福大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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