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。”
比利抿紧嘴唇，丢下一句，随即抬眼看向温年，眼神瞬间柔和下来，摆明了不想再跟斯图多费口舌，一副咱俩不熟的疏离模样。
温年不理会这几个少年人的小打小闹，心里只惦记着赶紧下班，她率先转身，干脆利落地说道：“别耽搁了，走吧。”
比利立刻迈开脚步，紧紧跟在她身后，他刻意调整着自己的步伐，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半米距离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步大小，生怕一不小心踩到她的鞋跟。
看着温年走出警局后门，傍晚的微风拂过，撩起她的发丝，轻飘飘地在空中晃荡，他的目光也跟着那缕发丝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旁边的斯图用胳膊肘碰了碰塔姆的肩膀，偷偷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看向比利，随后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小声嘀咕：“你看他那傻样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抬头就撞上比利转过来的视线，少年眼神冷沉沉的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斯图心里一慌，立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，连连摇头示意自己再也不敢乱说了。
温年带着几人走到街边，路旁的路灯亮得刺眼，将周遭照得一片通明，四下里果然没有记者的身影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太谢谢你了。”塔姆拉着西德妮连忙道谢，转身准备离开，斯图见状，立刻屁颠屁颠地追上去，嚷嚷着要送两个女生回家。
只有比利，依旧站在原地，目光牢牢黏在温年身上，半步都没动。
温年挑眉看向他，开口道：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“这就走。”比利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脚步迟缓地转过身，却一步三回头，每走两步就抬眼看向温年。
直接把温年逗笑了。
她顺着比利离开的方向并肩走上去，像是在护送他回家。
比利察觉到身边的人，心头一喜，下意识放慢脚步，调整步伐与她完全同步，慢慢从并肩而行，变成了紧紧挨着彼此。
温年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率先开口问道：“你有18了吗？看着还是高中生的样子。”
比利脚步顿了两秒，回应：“快20了。”
温年了然地点点头，轻声应了句：“哦。”还好是成年人，不然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罪恶感。
比利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，微微扭头看向她，眼神直白又炽热，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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