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年护工还有事,不能一直抱着你。”
守卫见状,确实只是孩童哭闹的寻常小事,便打消了疑心,转身重新回到值守位置。
确认守卫脚步声彻底消失,温年抬眸,望向眼前因为担心自己而犹豫迟疑、进退不定的男人。
她语气郑重,一字一句压着声线,轻声开口。
“今天必须走。我一定要离开这里。”
话音稍顿,她微微仰头望向他,眼底盛着毫无杂质的赤诚,柔声补了一句,是这牢笼里最柔软的暖意,也是他听过最动听的话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走。”
彼得一怔,抬眸凝着她。
眼底原本翻涌的忐忑与迟疑,骤然被一簇光亮点燃,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“那你什么都别做,我来想办法。”
温年心头一紧,不晓得他打算做什么,连忙轻声劝道:“别去冒险。我也是那句话,就算咱俩一辈子困在这里也没关系,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。”
良久,他抬眼扫了眼远处的守卫,对方并未留意这边。
他抱着怀里的孩子,微微侧过头,指尖看似不经意般,轻轻蹭过她的发丝。动作隐秘又亲昵,藏着独属于两人的温存。
片刻后,低沉的嗓音压得极轻,带着温柔。
“……好。”
“我们会一起,安安全全地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