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温年依言伏在他身上,果然比硬邦邦的床舒服太多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安稳的气息,身体慢慢松下来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布伦纳听着她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,也渐渐入眠。
可睡到半夜,他被一脚一脚踢醒了好几回。
每次刚把她不安分的腿轻轻挪回去,下一秒又会横搭上来。
到后半夜,他也习惯了。
之前在别墅床大,她怎么滚都无碍,如今床就这么点空间,她再折腾,也只会滚回他怀里,他突然觉得不换床也行。
温年在实验室里上了几天班,倒也慢慢习惯了。
这里钱多事少,一天下来大半时间都在摸鱼。
路线固定得很,办公室到寝室,寝室再回办公室,两点一线。
想出去还要打申请,层层报批不说,出去了还有军方人员寸步不离跟着。
麻烦得要命,懒得费这个劲。
这天弗洛伦斯家里有事请假,手头的活儿一股脑全暂交了温年。
她摇身一变,成了布伦纳的临时私人秘书,手里捧着记录本,跟在他身边,一字不落地记下他安排的工作、随口交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