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又慌乱,急着把富勒被神秘男人绑架、对方要挟用温年交换的事情全盘说出,恳求警方立刻派人赶来救人。
可听筒那头的警员,在核对过他的身份与此前的报警记录后,语气瞬间变得敷衍且充满不信任,甚至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先生,你和你的同伴前天恶意恶作剧,还间接导致无辜人员受伤住院,浪费大量警力核查。我们已经对你这类报警登记备案”
路易斯瞬间僵住,满脸狼狈与懊悔,这才意识到,当初他和富勒的荒唐恶作剧,导致现在的局面。
他拼命对着电话解释,声嘶力竭地保证这次全是真的,对方是极度危险的人,再晚就会出人命。
可无论他怎么哀求、怎么保证,警员的语气始终敷衍又不耐,压根不相信他的说辞。
直到路易斯近乎崩溃,反复哭诉哀求,警员才终于松口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敷衍。
“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。就在刚才,接到最新通知,暴雨引发山区路段大面积塌方,所有通往这里的道路全部中断,就算我们想出警,也根本赶不过去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直接被挂断,只剩忙音在耳边不断回响。
路易斯握着听筒,呆立在原地,浑身的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淌,彻底陷入了无边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