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是我的事。”顾念念指着大门,“陈经理,回去告诉黄老板。没收到原单,机器一台都不会发。慢走,不送。”
陈建华气极反笑:“好,好得很。我倒要看看,你这硬骨头能扛几天!”
他猛地转身,带着随员大步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故意对刘富贵说:“刘老板,你们这位顾厂长,宁可看着大家饿肚子,也要摆她那厂长的臭架子。这联盟,迟早被她玩死。”
刘富贵满脸恐慌,捡起地上的报表,跌跌撞撞地跑回车间。
不到半小时,“顾念念拿不到海外数据强行停产”的流言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产业街。几十个配套商人心惶惶。
刘铁军端着茶缸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顾厂长,这步棋走得太险了。离验收没几天了,陈建华要是咬死不给原单,咱们的数据链就断了。”
顾念念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若有所思。
“他咬不死。”顾念念收回目光,“因为真正修机器的人,比他更着急。”
此时,天海市邮电局的分拣中心里,一封盖满各种语言邮戳、边缘磨得起毛的平信,正被分拣员扔进标着“南城产业街”的绿色邮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