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绮尘靠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,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文字。
“小哥,这些文字你认得多少?”
张起灵抬起眼,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行最深的刻痕上。
“不是全认得,但意思能猜到,这是张家先祖留下的溯源记。”
“溯源记?”
解雨臣放下手中的拓印纸,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是说,这里记录的是张家自己的来历?”
张起灵点了点头。
“张家人不是天生长生的。”
他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“在最开始,我们和山下的农夫、猎户、兵卒没有什么不同,会老,会病,会死。”
吴邪原本正盘腿坐在地上揉自己被发丝蛊扎得发痒的脖颈,听到这句话,动作一顿,抬起头来看向张起灵。
“不是天生长生?那你们后来……”
“是后来碰到了东西。”
张起灵截断他的话,眼神望向祭坛深处。
“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。”
张起灵的叙述很慢,像是在把一段被天授反复擦写过的记忆,从最深的底层翻出来。
远古之时,一块巨大的天外陨石坠入这片大地,碎裂成数块陨玉,散落于长白、塔木陀、四姑娘山、秦岭、巴乃等处。
其中最大的一块母玉,落在长白山腹地,后被制成了青铜门后的核心。
而另一块中等大小的陨玉,则被一支逐水草而居的西北部落得到,那支部落,便是最早的张姓先祖。
部落初触陨玉时,周围生物尽数畸变,蛇虫生出金属光泽的硬壳,走兽骨刺外翻,草木汁液成毒。
最先触碰陨玉的猎人接连暴毙,但其中极少数人没有死,反而在高热与剧痛之后活了下来。
他们的血变了,伤口愈合得极快,力气大得异于常人,连寿数也在无声无息中拉长。
“那不是神赐。”
张起灵说。
“应当是张家先祖的血脉里本就有一种基因,对陨玉辐射不排斥,反而能容纳它,外人沾之即疯,张家先祖沾之,反而受益。”
黑瞎子听得咂舌。
“合着你们张家祖上,是天选的辐射收容所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张起灵没否认。
“但代价是,脑中被种了天授,到了年纪,就会听见声音,让你去守门,去送葬,去把秘密烂在肚子里,记不住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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