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会有青铜铭文记载着失传的古法!”
“咳咳!”
吴邪用力咳嗽了一声,试图打断他的长篇大论。
张海楼恍若未闻,继续滔滔不绝。
“而且你们知道吗,秦岭地区还有一种特有的墓葬形式,叫做崖墓,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开凿墓室,那种墓的结构非常特殊,入口通常极其隐蔽,如果没有当地向导带路,根本找不到!”
“行了行了!”
吴邪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身来。
“张先生,天色不早了,您是不是该回去准备一下东西?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,你总得收拾行李吧?”
张海楼看了一眼窗外,太阳才刚刚开始西斜,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。
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,显然还没说过瘾,但看到吴邪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,终于良心发现,站起身来。
“行吧,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,明天几点出发?”
“早上六点。”
吴邪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六点?行,没问题。”
张海楼爽快地答应了,然后又转向岳绮尘。
“小兄弟,明天见啊!到时候我再给你讲讲秦岭那边的一种特殊矿石,据说在月光下会发出荧光,非常神奇!”
“张先生!”
吴邪几乎是把他推出门去的。
“明天见明天见,您慢走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吴邪关上了门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感觉自己的耳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,比在海底墓里被水压压迫还要难受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个人怎么比黑瞎子和王胖子加在一起还要吵?”
岳绮尘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杯茶。
“我觉得挺有趣的啊。”
吴邪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有趣?”
岳绮尘点头认同。
“你不觉得他吵吵闹闹的样子,让这里多了点人气吗?”
吴邪愣了一下,仔细想了想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以前吴山居总是安安静静的,除了他和王盟偶尔说几句话。
自从认识了岳绮尘,又陆续认识了黑瞎子,解雨臣,现在又来了个张海楼,这座房子确实比以前热闹了许多。
不过热闹归热闹,耳膜还是要保护的。
他转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张起灵,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刚才他实在受不了了,是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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