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不补足了,奶水跟不上。”
他把搪瓷提锅轻轻搁在床头柜上,动作轻得像搁一件易碎的瓷器,又补了一句:“你师娘急着回去收拾屋子,还得给我煎后头的药,实在腾不开身,我就自己送来了。淮茹这会儿正需要养身子,可不能马虎。”
话音还没落,眼睛早越过贾东旭,直直落在襁褓里那个小人身上……眉眼皱着,小嘴微抿,连睡着时鼻梁上那道浅浅的褶子,都让他心里一热。
他硬生生收住伸手的念头,只搓了搓手,转脸问秦淮茹:“淮茹,身上还乏不乏?孩子闹不闹?”
秦淮茹仰面躺着,抬眼望向易中海,眼底一闪而过的光很快沉了下去,顺着他的话应道:“谢谢一大爷惦记,我挺好,就是有点累。孩子也乖,没怎么哭。”
她手指下意识扯了扯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角,指尖在被沿上捻了捻。
贾东旭半点没觉出味儿来,还在旁边笑着搭腔:“是啊师父,您这心操得真细!我一个糙汉子,哪懂这些?全靠您和师娘照应!”说着就要揭锅盖,“我这就盛一碗,趁热给淮茹喝。”
易中海一把按住他手腕,语气稳稳地:“慢着。刚出锅烫得很,晾一会儿再喝。坐月子的人,一点委屈都不能受。”
他目光又黏回孩子脸上……那小鼻子、那眉梢的弧度、甚至嘴角微微向下压的劲儿,越看越像自己年轻时候。心口那团火一下烧起来,肋骨那儿的疼反倒退得远了。
他收回视线,朝贾东旭笑了笑,话听着随意,实则字字有分量:“东旭,孩子名字定了没?要是还没拿准,我帮你想几个?我在院里几十年,听过的名儿多了,保准响亮、吉利。”
心里却翻腾着另一番话:这可是我盼了半辈子的根啊。姓不了易,好歹得由我起个名,往后他喊一声“棒梗”,也算在我耳朵里扎了根。
贾东旭刚咧开嘴要应,秦淮茹抢在他前头开了口:
“师父,名儿早定好了!”她声音清亮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恭敬,“大名叫贾梗,小名叫棒梗,是托人反复挑拣过的。”说完飞快扫了贾东旭一眼,眼神一利,他立马闭了嘴。
她又笑着转向易中海,“您也知道,咱们院里带‘水’字的人多,您、刘大爷,还有何雨柱、何雨水他们,取这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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