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断喝炸开,掌风撕裂空气,直贯三爷胸前。三爷硬接一记,脚下连退五六步,靴底刮得青砖直响,才勉强稳住身子。他喉头一腥,忙咬牙沉气,把那股翻腾的闷痛死死压回腹中。
手按胸口,心口突突直跳……不是疼的,是惊的。
“我战力才五千,这小子竟破万!这一掌,绝非普通练家子能递出来的!”
他缓了两口气,忽然仰头一笑,眉间戾气散得干干净净,拍着大腿道:“怪不得骨头这么硬,原来真有实打实的功夫!行,我不难为你,三七分账……你七,我三,成不成?”
何雨柱朗声大笑,抱拳拱手,语气敞亮又带三分江湖规矩:“谢三爷抬举,给我留足面子!不瞒您说,三七已是顶线……再往上,我上面那位,真没法交代。”
三爷一点头,手往下一劈:“就这数!往后有货,只管往我这儿送,亏不了你半分!”
何雨柱刚迈出四合院大门,戴金丝眼镜的狗头军师便贴上来,声音压得极低,满脸不服:“三爷,这价给得太松了!三七,咱们净赚不到三成,那小子一脸油盐不进,就这么放他走?”
三爷没应声,指尖慢悠悠捻着两颗铁胆,哗啦、哗啦,声响轻脆。脸上没笑,也没怒,只有一层冷硬的青灰,嘴角绷着,像刀刻出来的一道缝。他抬眼望向门外……何雨柱背影刚拐过照壁,衣角还晃在门缝里。
目光钉过去,沉得像淬过冰的钉子。
“松?”他嗓音低得发哑,“我在道上滚了三十年,盯上的东西,还没一个跑脱过。”
话音未落,指节猛收,“咔”一声脆响,铁胆几乎崩裂。
他侧过脸,眼底泛起一层血丝似的红光,对军师吐出一句:“去,叫人盯死他……寸寸查,一厘不漏。货源从哪来?经谁手?背后有没有靠山?全给我挖出来!”
顿了顿,掌心铁胆碾得咯咯作响,声线冷得没一丝活气:“他要是条孤狼,没门路、没根脚、查不到源头……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。”
“做掉他。”
“让他知道,跟我三爷耍花活,命是唯一的本钱。”
军师脖颈一缩,腰弯得更低:“是!我马上安排!”
何雨柱拐出胡同口,脚步没停,神识却已悄然铺开……墙根下、槐树后、巷口阴影里,二十来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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