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往医院拉。易中海闭着眼咬牙,每颠一下,心里对何雨柱的恨就多一分。
板车停在医院门口,贾东旭深吸一口气,俯身又把人横抱起来。不是不想背……后背一碰就炸,只能这么抱。他抱着人往门诊楼走,怀里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,还压着嗓子催:“快点!磨蹭啥!”
贾东旭心里翻了个白眼,脸上依旧绷得紧,脚步加快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不少人扭头张望,议论声飘进耳朵:
“这小伙儿抱个老爷们儿,啥毛病?”
“瞅那脸色,怕是伤着要紧地方了……”
贾东旭脸上火辣辣的,头恨不得埋进胸口里,只盼着这段路快点走完。好容易挨到检查室,做完检查,他攥着单子,拽着易中海就往医生办公室奔。
门一推开,他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退了大半……办公桌后坐着的,正是上回给他瞧伤的那个大夫!
大夫抬头一见他,先是一怔,接着眼珠一转,立马认出这小伙子:上次下身挂彩、还偷穿别人裤衩的那位。他咧嘴一笑,一口地道天津话甩出来:“嚯!这不又是你嘛!咋?裤衩又买大了?”
贾东旭耳朵根子“腾”地烧起来,恨不得钻地缝里去,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是我,是我师父!”
大夫挑眉接过病历单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,抬眼把易中海从头扫到脚,语气斩钉截铁:“老师傅,您左边那块儿是不是疼得钻心?一动就牵着五脏六腑,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吧?我说得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