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方便?”
何雨柱一听“娄老板”,立刻想到娄振华。本不想跟资本家沾太多边,可人家车都开到门口了,硬推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心里一盘算:就当还个人情,做这一回,往后桥归桥、路归路。当下痛快点头:“行,我收拾收拾,这就走。”
司机这才定睛看他,越看越熟,猛一拍大腿:“哎哟!您不就是那天帮白小姐解围的那位先生?原来您还是位掌灶的,这可真是巧了!”
何雨柱也打量着他,几秒后一拍脑门,笑了:“哦……祥叔!”
“对对对!祥叔!”司机一把攥住他胳膊,热乎劲儿全写在脸上,“那天走得急,没顾上问住址,后来白琳小姐在城里找您好几回呢!”
何雨柱摆摆手,语气平平:“小事,不值一提。祥叔您稍等,我换身衣裳就来。”
“不急不急,您慢慢来!”祥叔忙退到门口,自觉站定,连门槛都没跨。
何雨柱转身进屋,挑了件浆洗得硬挺的新褂子套上,背上那套磨得发亮的刀具,跟着祥叔出了门,钻进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。
两人刚离开,闫阜贵就在院子里炸了锅,扯着嗓子嚷嚷起来,把何雨柱攀上高枝的事添油加醋传了个遍……说小汽车亲自来接,人早不是街边支摊的厨子了。
话没落地,院里就传开了。易中海听见时,牙关咬得死紧,咯咯作响;他如今在院里说话没人应声,连影子都快淡没了,可何雨柱倒是一日比一日亮堂,风头压都压不住。那股子酸气直往胸口顶,烧得人坐立不安,偏又攥不住、碰不着,只能生生咽下去。
何雨柱坐进小汽车,一路跟祥叔聊得热络。闲话间才晓得,当初他救下的白琳,父亲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医院院长,家学深厚;她本人眼下已去了su联专攻外科,前程敞亮得很。
车一停,正对一栋三层小洋楼。进了门,客厅里的摆设让何雨柱眼皮微微一跳:进口沙发、厚绒地毯、金线织边的挂毯……样样讲究,光鲜得晃眼。虽说如今谁提“资本家”三个字都绕着走,可这日子过得,还是比寻常人家松快太多。
他刚随祥叔跨进客厅,沙发上就站起来两个人。打头的是娄振华,身边那位妇人衣着素净,举止从容,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温润劲儿,一看就是养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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