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离何雨柱最近那汉子就冲了上来,胳膊粗的木棍抡圆了,直奔他太阳穴砸去,呼的一声,风都刮得人耳膜发紧。何雨柱眼皮都没动一下,左脚一蹬地,身子斜着滑开半尺,右手顺势往前一拍……不偏不倚,正磕在他手腕骨节上。
咏春摊打,讲究的是借势发力,只听“咔”一声脆响,那人腕子当场歪了,木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他还来不及喊疼,何雨柱左拳已撞上他鼻梁,短促、沉实、快得没影儿,一口牙崩了七八颗,血混着碎碴子喷出来,人往后一仰,眼一翻,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这一下又快又狠,周围人都顿住了。白老大气得跺脚吼:“发什么呆?围死他!他一个人,累也累趴下!”
剩下的人这才回过神,钢管、木棍、铁链子全甩了起来,劈头盖脸往何雨柱身上招呼:有砸脑门的,有扫腿弯的,有捅胸口的,乱得像一锅滚粥。
何雨柱却稳如磐石,肩沉肘坠,双手活似两条游鱼,在棍影里钻进钻出……你棍子从左来,他手一搭一引,力道就拐了弯;你铁管从右扫,他膀手一挡一拨,人早贴到你身侧,拳脚跟着就到,专打肋缝、喉结、膝窝,招招钉在骨头缝里。
一个拿钢管横扫腰眼,何雨柱不退反迎,右手膀手硬接,“嗡”地一震,钢管抖得发麻。那人刚想收劲,何雨柱左手已扣住他肘弯,拧腕、挫肩、带身,咔嚓一声,肘关节脱了臼。那人杀猪般嚎起来,何雨柱膝盖已顶上他右肋,“咯咯咯”三声闷响,肋条断了三根,他蜷成一团,抽抽搭搭喘不上气。
旁边一人红了眼,举棍照他后脑就是一记闷棍。何雨柱连头都没回,右脚往后一踹,正踹中他腿窝,那人膝盖一软,扑通跪倒。何雨柱转身,双手掐住他脖子,拇指卡喉,四指锁颈,稍一收紧,“咔咔”两声脆响,那人脸涨成紫茄,舌头吐出半截,软塌塌瘫在地上,只剩喉咙里咕噜冒泡。
不到五分钟,七八个壮汉倒了一多半:胳膊折的、腿断的、满嘴血沫子吐牙的,地上躺了一片,哀叫连成一片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相。
白老二见势头不对,咬牙猫腰绕到何雨柱背后,双手攥紧钢管,照他后心狠命砸下,想一棍放倒。
何雨柱早听着风声了。丹田一沉,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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