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石头,弯腰就抱起,掂了掂分量,眼神一横,直冲易中海而去,嗓门炸响:“我砸死你这个缺德货!欺负女人,败坏街坊名声!”
那石头沉手,真砸下去,脑袋非开瓢不可。架着易中海的两名妇联干部脸色刷白,赶紧松开一只手,一左一右扑上去攥住她胳膊:“大妈!别动手!冷静点!”
“撒开!这种人渣就该打死!”烈火奶奶胳膊猛挣,肘子往干部臂上顶,石头还举在半空,“骗人家二十年,让人家熬了多少苦?今天不给他记性,他当自己是菩萨!”
干部们拼尽力气才把石头夺下来,喘着气劝:“大妈,气我们懂,可处置他得按规矩来,动手打人,反让他占了理!”烈火奶奶气得跺脚,手指直戳易中海鼻尖:“你这个千刀万剐的!老天睁眼,让你今儿现世报!我看你还怎么在南锣鼓巷抬头!”
话音未落,人群里又呼啦涌出十八个妇女,脸绷得铁青,手里不是擀面杖就是脸盆、笤帚。领头那大妈抡着擀面杖喊:“姐妹们,打死这死绝户、黑心肝的!”一哄而上。
几个干部吓了一跳,刚伸手拦,人潮已涌到跟前,拳头、棍子、盆沿全招呼上了:“记住了……南锣鼓巷十八悍妇!专收拾你这种欺压女人的畜生!”
易中海当场腿软,抱头蹲地,全靠两个干部死死挡着,才算没被活活打死。他眼前全是翻腾的怒脸,身上挨一下疼一下,耳朵里灌满骂声,心口咚咚撞得发闷,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可就在这一片撕扯和羞辱里,一个念头冷不丁冒出来,硬生生撑住他摇摇欲坠的神智:“我不是绝户……我有儿子……秦淮茹给我生了个儿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