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阴影里,许大茂一直蹲着看完全程,见何雨柱转身就走、半点不含糊,眼睛一亮,压着嗓子嘀咕了一句:“好家伙,真硬气!”
院里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。众人面面相觑,心口发沉……刚才那句“旧社会毒瘤”“搞复辟”,不是随口骂的,是实打实能送人进学习班的话。真传到军管会耳朵里,谁都兜不住。
聋老太太胸口起伏不停,强压着火,扭头对易中海低声道:“小易,扶我回后院。”
易中海不敢怠慢,赶紧上前搀住,一左一右,两人默默往后院去了。
一进后院屋子,聋老太太绷不住了,身子直打颤,拍着炕沿骂:“何雨柱这孩子,真是没边儿了!长辈在他眼里算什么?规矩在他心里又算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她猛地盯住易中海,眼神冷硬,咬字清楚:“小易,我前头跟你提过的那桩事……挑他和师父的刺儿,你抓紧办。我倒要看看,没了丰泽园的差事,没了王世珍罩着,他单枪匹马一个人,还能不能在这院子里立得住脚,还能不能活得舒坦!”
易中海心头一紧,立刻应下,眼底掠过一丝阴沉……刚才被何雨柱当众扫了面子,本就憋着气,如今聋老太太开了口,他更打定主意,这事非得办得严丝合缝,让何雨柱吃个大亏不可。
当天,易中海在院里摆了两桌酒,全院老少都来了。他当着大伙儿的面,正经八百磕了头,认聋老太太做了干娘。席面着实丰盛:红烧肉油亮喷香,扣鸡酥烂入味,排骨炖萝卜汤汁浓白,炸丸子金黄滚圆。
这年头,谁家灶上能常飘肉香?众人吃得满嘴是油,纷纷凑上前道喜。聋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层层褶子,手一直没离过那双新认的“干儿子”的胳膊。
酒席散了,闫阜贵一家抢着收拾残局,手脚麻利得很。筷子刮盘底,酱汁裹肉渣,一星半点不剩,全刮进两只粗瓷大碗里。一家三口脸上藏不住喜色。
闫阜贵心里盘算:这两碗油水,晚上全家蘸着窝头吃,够解馋好几顿。他咧嘴念叨:“值!老易这次真舍得!”可话音未落,又想起自己名声坏了之后,再没人主动递烟、没人找他搭话、连院门口收个废纸盒都被人绕着走……那点捡剩菜的得意,一下子被戳了个洞,漏得干干净净。他越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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