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如实回答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小毛病有点，但问题不大，降级使用即可，下一步让他们搞多层板工艺，双面变四层六层，上更高的信号频率。”
张停听完，转头扫了一眼身后几位司长和专家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看来沈国良在办公室里说的那番话，没有打折扣。
这一大群人，顶着八月的太阳，确确实实是踩着生产一线在做事情。
“不错。”
张停环顾一圈，语气里有明显的肯定。
“我听说了你们军转民的新工作方向，能想到用这个角度，这个办法去推进军转民工作，真的非常好，比我们有些地方的干部强太多了，值得表扬。”
张停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调轻松了些：
“你们接下来还有几家要跑？”
“不介意我们跟着一起吧？”
方天明先是一愣，继而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层。
他太清楚部级领导亲自跟着跑基层意味着什么。
这可不是闲得没事干。
而是要摸底，看实情。
然后就能进步！
方天明飞快地和陶伟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一丝兴奋。
“张部，当然不介意。”
方天明赶紧接话，“求之不得！下午还有两家，都是做精密结构件加工的，部长您要是有兴趣，我们全程陪同。”
“很好！”
“那下午咱们就一起。”
张停点点头。
直到这会儿，张停身后科技司的匡国梁司长，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车间里的设备和堆在货架上的成品板。
他本人是搞半导体出身，对PCB工艺不算陌生。
此刻负着手走进去两步，弯腰看了看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双面板，又伸手抽出一块对着光线翻来覆去看了几面。
他转过身来，低声对旁边的李维均说了一句：
“这板子做得不错，走线规矩，孔壁光洁，国内能做这个水平的厂子不多。”
李维均个子矮些，垫脚瞄了一眼：“那按林默的说法，这样的还只是基本过关？”
匡国梁把板子放回去，直起腰，轻声道：“所以不简单啊，这么高的要求，一条产线配一条链，环环不能松，他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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