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，陆晨把整个银行的安保系统过了一遍。
找出来一堆问题。
监控探头的安装角度不对，有三个盲区。
报警系统的延迟设置太高，真有人闯进来，警报响了，人已经跑了。
应急电源的切换时间也太长，断电后要等八秒钟才能亮灯。
八秒钟，足够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做很多事。
每找出一个问题，李副行长就记在本子上，脸色就白一分。
两天下来，他的本子记了七八页，脸色白了七八回。
这还只是银行外面的问题。
其实陆晨主要还是解决银行金库大门安装的问题。
等金库大门安装完成。
就连外行的李行长都能感觉到，这门是真的趋于完美了。
李副行长叹了口气：“陆顾问，你这双眼睛，是真毒。”
陆晨笑了笑：“吃得这碗饭，就得对得起这碗饭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李副行长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，递给陆晨，“这是一万块，你这两天的劳务费。”
陆晨接过信封，没数，直接揣进兜里。
“对。”李副行长说，“你上次演习那个视频，在网上火了。现在附近几个市的工行行长都知道了你，都想请你去。价钱一样，一次一万，来回差旅费全包。”
陆晨想了想：“一共几家？”
李副行长掰着手指头数：“南山市、东河市、西丰市，还有五个地级市的，一共八家。”
“八家？”
“对，八家。”李副行长笑了，“你要是都去，半个月能赚八万。”
陆晨沉默了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一家一万，一共八万。
加上这一万，九万。
半个月赚九万块钱。
这钱赚的容易啊！
他说：“行，我去。”
李副行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我跟他们说，你明天就出发。”
陆晨回到家的时候，江雪正在沙发上吃苹果。
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抬头看他：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陆晨在她旁边坐下，“有个事跟你报备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要出差。”
“出差？”江雪愣了一下，“你去哪儿出差？”
“去别的市。”陆晨说，“李副行长给我介绍了八家银行，让我去当安保顾问，帮他们查漏补缺。一次一万，包吃包住包路费。”
江雪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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