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紧急,他站出来说自己可以看看,然后就蹲下开始操作了。”
刘主任皱了皱眉:“他叫什么名字?在哪家医院工作?江北市神经外科领域我基本都认识,没听说过有这么年轻的专家。”
两个便衣警察对视了一眼,表情都有些尴尬。
年轻便衣挠了挠头,说道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我们也没来得及问。”
“当时情况太乱了,他救完人之后说了句‘不用谢我,我不是医生’,然后就转身走了。”
“我们想追上去的时候,他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不是医生?”刘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不是医生,怎么可能?能用圆珠笔做环甲膜穿刺和胸腔闭式引流?这两种操作,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急诊科医生,也不敢保证在万米高空的颠簸环境中一次成功。”
“你们确定他不是医生?”
魁梧便衣苦笑了一下:“他自己说的。我们问他是不是医生,他说不是,就说看过几本医书,懂一点急救常识。”
刘主任沉默了几秒,然后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看过几本医书就能做这种操作……那让那些读了八年医科、规培了三年的医生情何以堪?”
刘主任下意识的认为那肯定是那个‘医生’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。
所以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。
就在这时,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年轻警员小王忽然开口了。
“对了,刘主任,我刚才用手机拍了那个年轻人诊治过程的视频。”
“当时是想着万一后续治疗需要了解他的操作细节,留个记录方便您参考。您要不要看看?”
刘主任眼睛一亮,连忙伸出手:“行,你拿过来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