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四十分，对讲机里传来前线的声音：“丁局，目标已控制。孙永强在家中，没有反抗。”
丁建国按下通话键：“好，带回来。技术组开始搜查。”
上午十点十五分，技术组老李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丁局，找到了！在阳台角落的一件深灰色夹克上，发现了疑似血迹的斑痕。”
“位置和陆顾问描述的一致，左袖口内侧。初步检测呈阳性反应，应该是人血。”
丁建国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他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，只是沉稳地应了一句：“好，保护好物证，带回局里做进一步检测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憋在胸口已经整整一周了，此刻终于吐了出来。
上午十一点，孙永强被带入雨花分局的审讯室。
他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，双手被铐在桌面上的铁环上。
目光低垂，看着自己面前那块空荡荡的桌面，一言不发。
丁建国没有立刻去审他。
他先让技术组加急处理那件夹克上的血迹样本，同时调取了孙永强近期的通讯记录和行动轨迹。
将所有间接证据串联起来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
他要的不是口供，而是零口供也能定罪的铁案。
下午一点二十分，技术组的检测报告送到了丁建国的办公桌上。
夹克袖口内侧提取到的血迹，DNA与赵德明完全吻合。
丁建国看完报告，站起身，拿起文件夹，走进了审讯室。
审讯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。
起初孙永强还试图抵抗，声称自己“不知道那件夹克上为什么会有血”。
但当丁建国将检测报告摆在他面前时，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。
最终，在下午两点零五分，孙永强低下了头，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：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他交代了整个作案过程。
他跟踪赵德明已有两周，摸清了他的出行规律。
案发当天，他以“有工程上的事情要谈”为由，将赵德明约到了那处废弃工地。
赵德明认出他是三年前被辞退的员工后，态度轻蔑，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。
孙永强积压了三年的怒火在那一刻彻底爆发，他抡起随身携带的活动扳手，朝赵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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