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，他不再是御灵师。
“你……”
孙二少的声音在发抖，
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……我是冰城孙家的人……孙家！”
“你给我等着！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！孙家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叶清寒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她垂眼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，面无波澜。
“凶女人。”林夜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，“我感知到他的灵海结构里有残留的迷雾能量波动。”
叶清寒微挑眉，“确定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九，他的灵海内壁有一层被迷雾能量腐蚀过的痕迹，跟之前那些迷雾神教渗透者的特征一致。”
叶清寒的眼睛冷了下来。
“那就不用留了。”
林夜从叶清寒的领口窜了出来。
这次不是一根触须。
而是半个身体。
漆黑的液态物质在叶清寒的肩膀上成型，形成了毒液上半身的形态。
惨白的大眼，锯齿状的獠牙，猩红色的长舌在空气中甩了一圈。
走廊里所有人都退了三步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！”
“御灵……这是她的御灵？”
林夜的脑袋歪了歪，那双惨白的眼睛盯着地上的孙二少。
嘴巴咧开，露出满口白森的尖牙。
“兄弟。”
林夜的声音低沉，
“你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啊。”
孙二少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狰狞到令人窒息的黑色怪物，恐惧已经将他的大脑填满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“迷雾能量的味道。”
林夜的猩红舌头在空气中探了一下，
“我闻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个事啊。”
林夜的脑袋凑近了孙二少的脸。
“迷雾神教的人，我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“我不是！”孙二少疯狂摇头，“我不是什么迷雾神教！”
“你的灵海里有迷雾能量的侵蚀痕迹。”林夜摇头晃脑，“这玩意骗不了我。”
“要么你是迷雾神教的人。”
“要么你接受过迷雾神教的改造。”
“不管哪种，结果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