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锁骨中间的凹槽往下滑。
一路滑。
吊坠的长度恰好让它自然而然地滑进了睡衣领口的内侧。
那里是两道弧线交汇形成的沟壑。
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吊坠的位置，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。
水滴形的吊坠正好卡在胸口，被柔软的皮肤从两侧轻轻夹着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把链子做长了？”
项链的吊坠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是自然垂落的位置，重力决定的。”林夜说道。
“你可以把链子缩短。”
“缩短的话吊坠会卡在锁骨上面，影响脖子转动。”
叶清寒的手指捏住吊坠想把它从领口里拽出来，但吊坠的形状和重量让它自动滑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“物理现象。”林夜补了一句。
叶清寒深呼吸了一次。
“你要是在里面有任何不正经的想法，我现在就把你扯下来扔回背包。”
“我是一条项链，项链能有什么想法？”
叶清寒放弃了跟他争辩。
林夜挂在她的脖子上，吊坠被温暖柔软的皮肤从两侧包裹着。
舒服。
比背包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背包里是什么环境？黑暗，密封，闻起来有帆布和拉链金属的味道。
这里是什么环境？温暖，柔软，还有叶清寒身上淡淡的奶香味。
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英明的决策。
叶清寒关灯上了床。
躺下之后，吊坠因为姿势变化从两团柔软之间滑到了一侧，贴在了某处。
“你滚哪去了？”叶清寒感觉到吊坠换了位置。
“是你躺下来之后我的位置跟着变了，我又没有长脚。”
“你可以变出触须的。”
“触须现在收起来了，我就是一块纯粹的装饰品。”
叶清寒侧躺了一下，吊坠又滑回了中间的位置。
温暖再次包裹上来。
林夜在心里舒服地叹了口气，闭上了大眼睛。
“晚安。”他说道。
“嗯。”叶清寒轻声呢喃。
这一夜林夜睡得特别好。